凌晨三点,上海某高端健身房的灯还亮着,许昕穿着定制款运动服,在私人教练的注视下完成最后一组核心训练。他刚结束一场直播带货,顺手给自己订了瓶3888元的蛋白粉——不是喝,是当背景道具用。
退役才两年,他的日程表比打国家队时还满:上午拍综艺,下午试新球馆的灯光角度,晚上和投资人聊联名潮牌。手机里十几个群同时响,助理小跑着递上冰美式,他抿了一口,皱眉:“换燕窝拿铁,今天要录三个视频。”
最夸张的是那辆改装过的商务车,后座拆了换成按摩椅+迷你吧台,车载冰箱常年塞满进口电解质水。有次堵在高架上,他直接让司机绕道去新开的日料店打包帝王蟹刺身——“反正下午不用训练了,吃点好的怎么了?”
以前打球时省着花,一双球鞋穿到开胶才换;现在直播间里随手送粉丝的签名板,成本够买当年半个月伙食。朋友调侃他“从国乒劳模变消费狂魔”,他笑着回:“现在花的是自己赚的,爽!”
普通人还在纠结奶茶第二杯半价,他已经把私教课包年续到了2027年。更别说那间藏了上百双限量球鞋的衣帽间——有些甚至没拆盒,纯粹因为“设计师说这配色适合我”。
你说他挥霍?可人家凌晨四点还在对直播脚本,健身环数据比现役队员还狠。只是现在的“训练”不再为九游体育入口金牌,而是为了维持那个永远在线、永远光鲜的许昕人设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自律变成另一种奢侈,这种“狠”到底算不算失控?
